2016年1月17日 星期日

今天早晨的夢境 (寓言)


我來到一座深山裡,但不太清楚來的目的是什麼,可能是想尋找拍攝的地點,也可能是跟部落工作隊的人會合,我看到前方一兩間木屋在泥石小路旁,想著這可能就 是村落了,一位部落婦女看到向我揮手,說我可以到她家暫住幾天,我隨著她進入屋內,看到一間沒啥擺設,只有一些破舊家俱的地方,空蕩蕩的。而且角落一座沒 有遮蔽的洗臉台上方沒有屋頂,可以直接看到藍天與山林。

婦人說她先到後面去忙了,我看了看四周的屋況,發現室內多處地方破損,我用柺杖敲了敲屋頂四周邊緣,發現鬆動的情況,我告訴了婦人的男人瓦歷,說你該對你 的女人好一點,他瞪了我幾眼,我繼續說,至少你該去修修你家的屋頂了,我剛看了一下,大雨一來,你家一定漏水,而且非常嚴重。

瓦歷想了想說,我會考慮,但我還要出去打獵,沒時間弄這個,我說,你最好立刻去做,不要拖延,聽到那風雨聲了嗎?因為雨季就快來了。

2016年1月16日 星期六

明天過後

明天過後,
台灣依舊是一個失去歷史感,充滿著平行空間的社會。
所有的人都是失語者、失聲者、失明者、失聰者、失真者。包括你、我、他。
呼籲者找不到對象。
發聲者找不到場所。
短視者自以為是。
偽善者沾沾自喜。
畏縮者劃地自限。

明天過後,漫漫長夜依舊。
到底還要多久,人們才會清醒
瞭解從內心散發出的曙光。

2016年1月15日 星期五

懷念Bowie 摘錄文選

晚上突發興致,把以前寫過、譯過有關Bowie的舊稿拿出來曬曬,一方面最近看了太多對Bowie飄來飄去、不著邊際描述或讚頌,當然死者為 大,Bowie也值得被世人讚頌、記住,不過Bowie生前,尤其是七、八零年代,他可是到處衝撞英美保守樂壇的頭號人物,英美各小報也特別愛追他報導他 的八卦。因為他可以報導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所以我也只是大略整理剪輯,摘錄一些出來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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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伊生於1947年,原名大衛‧瓊斯。於六零年代更名成大衛‧鮑伊是因為他擔心他的本名會跟另一位英國歌手,即猴子合唱團(the Monkees)的Davey Jones產生混淆。若說米克‧傑格全身上下每一吋都具有巨星架勢的話,那鮑伊會瞬間爆紅即在於他那雌雄同體的裝扮及跨性別的行為。

大衛鮑伊在六○年代末期還只是一名沒沒無名的薩克斯風手,他不知道他該如何拓展他的音樂前途,而他的薩克斯風技巧也只是普通的三流水準,在六○年代當爵士 薩克斯風已發展到最顛峰的時期,若是沒有吹奏到一定高標的水平,稱自己是薩克斯風手只是徒增笑柄而已。然而,到了七○年代初期,因藉著認識Lou Reed 的機會與接受默劇大師Lindsay Kemp 的舞台肢體訓練,鮑依重新塑造自己而成了一位身穿羽絨絲衫,臉上扮裝成似男似女的中性歌手。他的嗓音充滿磁性魅力,他的穿著時髦卻又雌雄莫辨,這就是華麗 搖滾的誕生,結合了性別的錯置、老嘻皮的頹唐縱慾與其他黑暗或科幻奇想的中古世紀神秘主義。

1970年至1977年是鮑伊的全盛時期。這段期間他不僅推出了至少六張以上的經典作品,而且他還不斷的蛻變經歷三個不同的時期:科幻奇想劇的火星小子 《The Rise & Fall of Ziggy Stardust》、蓄長髮身著中性女裝演唱的《Hunky Dory》以及蒼白英挺卻又帶一絲鬼魅的《Low》階段。鮑伊深知舞台戲劇效果絕對為他的表演加分,同時他也善用媒體來為他製造話題,他在最鼎盛的時候, 是英倫樂界最受女性樂迷瘋狂的超級巨星,每次現場樂迷暈厥的程度不亞於披頭四的盛況。

然而,很可惜的一點是,鮑伊的中性跨性別裝扮並不為當時彼岸的美國保守樂迷所接受,那時候整個美國都才剛要從政治醜聞案清醒過來時,鮑伊的前衛作風大概只有紐約這樣的花樣大都會才能接受他。況且,美國自己就有了一個自己的華麗搖滾、跨性別歌手 Lou Reed。
1972年鮑伊在英國音樂刊物《Melody Maker》上公開承認他是雙性戀。而且1976年在《花花公子》雜誌上又重申一次,聲稱他和安琪(Angie)都是雙性戀,「安琪和我瞭解彼此,因為我 們都和同一個男人出去。」英國媒體的版本比較粗鄙一點,「當我們結婚後,大衛和許多男女都勾搭上,我也是。」安琪補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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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訪談中,鮑伊自己提到當時《Ziggy Stardust》結束後產生的焦慮,Ziggy Stardust毫無疑問是鮑伊創造出來非常成功的虛擬人物。然而問題是,Ziggy Stardust都在舞台上自殺了,結束了,他總不能又讓他復活再出來唱,他決定到其它地方找尋靈感,於是他來到了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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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鮑伊的鬍子 (見圖)

當他跟伊基‧帕普(Iggy Pop)在1975年一同搬去柏林的時候,亦曾短暫地留過一些鬍子。當時七零年代初期歐洲盛行留鬍子,鮮少人知道以雌雄同體裝扮的華麗搖滾人物,突然間將原本被丟在冷宮的鬍鬚拿出來當作一種令人渴望的男性時尚配件之一。

一張在當時拍攝的彩色拍立得照片顯示了那時造型外貌還不確定的鮑伊,在上唇正留著一撮看起來好像一隻多毛的毛毛蟲框在唇邊上。然而鮑伊在被拍下更多照片 時,立即適時地拋棄這樣的外觀,但之後仍然在2004年設法增加了令人印象深刻,如海象般的小鬍子,其結果可能連大衛‧克羅斯比都會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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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三年,地下絲絨樂團解散,至於樂團主唱兼歌曲創作者路‧瑞德【本姓弗班克(Firbank)】則選擇走自己的音樂風格。接下來,美國東岸的樂評家封 他為「紐約的怪胎之王」。然而真正讓人對他刮目相看的,則是他的第二張個人專輯“Transformer”;這個專輯由大衛‧鮑伊製作,其中的單曲 “Walk On the Wild Side”則是路‧瑞德唯一的暢銷曲。路‧瑞德自稱是雙性戀者,並且創作關於同性戀者的歌曲,不過那時他已經將自己與地下絲絨樂團和大衛‧鮑伊區分開來。 然而每當他被問及關於地下絲絨樂團的歌曲“Sister Ray”的時候,據說他總是不回答這個問題,因這首歌詞敘述喜好異性穿著怪癖者以及她們的水手男友在狂歡作樂時注射海洛因。

他曾經對《Disc》雜誌說:「我不打算走和大衛‧鮑伊一樣的風格,他在搞類似啞劇的東西,這可一點也不是我的風格…。我以前喜歡強調眼部的厚重彩粧,並且跳一跳舞,但是現在我已不再做這樣的事,我不再化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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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鮑伊的左眼 (見圖)

當然現在似乎不大可能發生這種情形了,但在1961年布里克斯頓(Brixton)最優秀的14歲男孩大衛‧瓊斯(David Jones),與另一男孩喬治‧安德伍德(George Underwood)扭打成一團,據說是為了一個女孩。

喬治身上除了一個戒指外沒有什麼特別顯著的東西,但大衛的左眼卻被結結實實地被打中,造成左眼瞳孔永久性擴大且視力受損。許多人可能會認為這個代價太高了,但對於這位未來的百變搖滾之神來說,這件意外則是帶來了實質顯著的效益。

鮑伊左側瞳孔的持續擴大代表著從遠處在某些燈光下它看起來是咖啡色的,和他另一邊水藍色的右眼有非常明顯的差異。這完全符合七零年代鮑伊不斷變換台上角色 這樣的變裝,有一段時間這神秘的眼珠謠傳著許多荒謬的臆測,主要的說法多半是說大衛的確來自另一個星球。一次怪異的巧合發生在2004年的一場挪威演唱會 中,鮑伊遭受了一場詭異的眼傷,台下某個群眾丟擲的棒棒糖擊中他的眼瞼下方,經過一連串的咒罵和二十分鐘的中斷,鮑伊像一位真正的專業歌手完成了這場演 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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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滾圈內曾經盛傳傑格與鮑伊有過如此「親密」。1990年春天,跟鮑伊長的很像的前妻安琪拉出現在瓊‧麗薇絲(Joan Rivers)的日間脫口秀節目中,踢爆她有次抓到她老公和傑格裸裎在床。那她當時的反應是?「我為他們做了早餐。」英國各家小報為此還跟監了一整天,然 後《國家詢問報》大聲嚷嚷:「米克‧傑格與大衛‧鮑伊有同性戀情!」安琪拉公開對大眾如此搬弄是非早已不受任何約束,因為她的離婚協議禁令已經在該年的四 月一日到期解禁(當她在1980年跟鮑伊離婚時,收到大約七十五萬美元的贍養費,以交換她往後十年間不准談論任何跟鮑伊有關的事情為條件。)安琪拉曾先後 接受過數次「圖像式」的訪問。



2016年1月13日 星期三

Lemmy Kilmister & Bowie

還記得前陣子也剛過世的Lemmy Kilmister 嗎?他是搖滾樂團Motorhead的主唱,好的,我沒報過,因為我知道他的名氣比其它一些樂團更沒人知道,不過因為Bowie近日的過世,讓許多搖滾樂 迷乾脆就直接到處尋找他們倆個是否有合照過的照片,這樣就可以兩位併一次一起上鮮花祭果,結果就出現以下這張圖。。。沒想到一下就被踢爆說是合成的。

兩則很中二的腦殘訊息

一早就看到兩則很中二的腦殘訊息讓人火大

認為影片為何後面都要放一連串的工作人員名單是「陋習」的鄉民通通去吃大便。
認為隨意「將一張森林照片然後寫上75%的北歐森林救火員都要去協助尋找迷路的重金屬團員。」這訊息是真的話,也一起去吃屎吧。

我每天在網路上看一堆新輯介紹的封面,也沒看到幾張重金屬專輯是在森林拍攝的!現在幾乎都是用黯黑色系的彩繪圖,我就算這幾年也較少聽金屬的專輯,也不會隨便亂取笑重金屬,更何況是用些刻板印象來取笑娛樂自己!

2016年1月12日 星期二

Bowie的過世消息

昨晚我還特地到雅虎到各大報網站上找了找,我還不奢望是有什麼頭條新聞版面,但讓我感到有點怒氣的是 Bowie的過世消息居然還不是最新或娛樂版的頭條新聞!所有的娛樂版面就只是一些小s、屁孩歌星的鬼八卦,只又在一些較年輕的媒體看到了 Bowie的過世消息。

電視上及街頭上大多數人仍汲汲於即將來臨的選舉,一位臉友說的好,我寧可被 Bowie的過世消息洗版,也不想看到一堆選舉文。

2016年1月10日 星期日

一個明星養成計畫

「那所以誰願意要拋頭露面?」有人提出了這問題。
眾人面面相覷
他遲疑了一會,害羞的點點頭
一個明星養成計畫於焉展開。
-- 記十幾年前的一場開端

自由選擇一百種被馴服的方法

從我的雙眼開始
從我的味蕾開始
我的意識型態需轉向
我的政治不正確該矯正
頭髮長度是檢查你馴化正常的標準
  
   
腦中的雜訊該消音
心中的雜念該泯除
台上的政見喊的比季風跑得還快
藏在背後的雙手握起來比煤炭還黑
口號喊的如用過丟棄的面紙
撿破爛的阿嬤說這還無法資源回收
  
   
我的雙腳想逃離
但手指腳指早已僵化
思想的痛風如武警的棍棒
敲打你的腦袋
箝住你的意志
  
   
我們真是自由快樂的國度
奴性是公民美德的徽章
還有各種顏色與形象
快來兄弟與姐妹
讓你自由的選擇
你被馴服的一百種方法

故宮南院

故宮南院的八卦,大約從十幾年前開始,就陸陸續續聽了很多,多到二三十則,但都忘了差不多了,有廠商的抱怨,有建築師的埋怨,有事務所人員的怨念,每次都聽的很嗨,因為都是用不關我事一旁等著看好戲的心態。

陳真說的沒錯,潑漆的年輕人蠻窩囊的,用一種精神勝利的自嗨法在玩。所謂的「台灣主體性」也不是這種搞法。

隨著這些年政治權力板塊的變遷,原本獨佔性的故宮同時也成了尷尬的象徵,杜正勝試圖用南院去解除了中國文化的獨佔性地位也算是一種折衷路線,至少有了這一步再去圓一個說法,是各派人士都比較可以接受的模樣。

不過就像我之前一直強調的,台灣社會向來對文化、歷史事物棄之如履,斷層到處都有且非常非常嚴重,大多數人及握有地產房產的財主寧可燒光換取更多金錢,卻吝於拿出幾毛錢來支援文史,想當然,到最後,這諾大的建物終究是空蕩蕩的,塞不了什麼文物。
唯一可以展示的,就是台灣傳統價值的貧乏、缺席與功利現實而已。

2016年1月6日 星期三

Paul Bley (November 10, 1932 - January 3, 2016)

又走了一位 加拿大爵士樂鋼琴大師Paul Bley過世

在他60多年的職業生涯中,他總共發表了超過100張專輯,遍及歐美各地的巡演演奏,合作過的爵士樂大師包括查爾斯·明格斯,Charles Mingus, Ornette Coleman, Sonny Rollins and Evan Parker。是紐約自由爵士變革當中一位相當關鍵性的人物。


樂評的作用與位置

大約十幾年前,我曾在某一期的搖滾客雜誌裡寫過一篇關於〈樂評二三事〉的文章,裡頭說 明了我對樂評的看法及期許,這麼多年下來,音樂的整體環境丕變,可發表的媒體平台幾乎消失,樂評的功能及角色同樣面臨現實環境的嚴峻考驗,沒有媒體平台的 篇幅露出,評論者只好退到網路的社群及部落格的網頁上成為自媒體的角色。這樣的改變有好有壞,好的是評論者可以無設限的更加可以發表自己的觀點,壞的是這 些觀點的傳遞更加不被看見而成為更小眾的自我呢喃。音樂的社會功能停留在最淺層的娛樂表象,同樣評論者的地位也淪為置入行銷的業配文宣傳而已。
     
這幾年下來,一直深深體會到,台灣音樂評論者的地位在整個文化產業的位置是卑微的,相對於藝評、影評、書評或其它評論者時,樂評的意見簡直如狗吠火車,無 人理會,這一方面是社會與產業從來只重視創作者,加冕創作者、表演者,對於評論者則棄之如履,倘若要改變這一現象,簡直比改變重男輕女的觀念還更加困難。 (補:台灣從未重視過且最不被重視的兩種職人就是評者及譯者。)
     
然而評論者(當然也包含樂評)在文化產業中所扮演的角色在一開始便已經非常清楚且具關鍵性,尤其相對於整個唱片工業與消費者之間,樂評人顯然不僅是肩負起 評鑑、篩選、宣傳等任務外,他們甚至還必須能提醒音樂創作者所犯的錯誤或監督唱片工業永遠以商業銷售為第一優先考量的擴張行動,有時還甚至必須得罪唱片公 司,或與樂手、樂迷針鋒相對都是在所不惜的。
     
尤其自從資本主義下的消費活動建構後,文化產業應運而生,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錄音工業及音樂型態的改變有關,當錄音唱片工業一日千里開始大量生產時, 許多流行音樂自然就大量流入社會成為消費商品的一環,而原本在劇院、酒吧就可直接聆聽到的音樂至此便需透過唱片公司、市場機制、電台等媒介才能聽到音樂創 作者的作品,不論錄製成品與樂手均成為待價而沽的商品,在不斷以宣傳為最終目的與最大銷售量的目標下,媒體及評論者自然就被唱片公司所籠絡的對象。
     
早期第一代的樂評、影評人大多是個人英雄主義色彩的評論者,他們有自己的個人品味與好惡,對作品有絕對的觀點,許多評論者對於筆下的評論往往是不留情面 的,這是早期「critics」的樣貌。然而經過幾個世代的替換及商業消費運作的滲透,所謂的「critics」已經逐漸轉變成為「review」,甚至 只是消費式的評論觀點,或者兩者兼具,這有點像是「大腸包小腸」的作法,在業配文的外衣下,試圖夾帶一點個人的觀點,抑或反過來,在消費評論的大旗下,夾 帶許多置入性的文字行銷。所以或許現在的樂評已不似當年早期那批樂評人充滿了熱情與理想,觀點也看似更輕鬆更趨向更多元化,但相對的,一篇作者辛辛苦苦產 生出來的評論文章,就像是一張薄薄的面紙,被消費者、唱片公司、音樂人用過即丟。
     
但現在的問題是,當音樂創作工具越來越親民,隨著大量的音樂創作出版及日益增多的音樂類別同時,樂評這一角色定位也而更加明確,而一個好的評鑑文字及平台更形重要。
     
所以關鍵不是出在到底文字能捕捉到音樂的多少面貌與想像才足以形容被評論的作品,而是在於他是否在誇張吹捧,或者他是否能說服別人來接受自己的觀點。關於 前者,最簡單的可能性之一即是他被收買了,卻在那虛情假意的一昧吹噓;但另一種情形便是評者自身的聆聽經驗或知識不夠而產生的單面向感動,而這種現象最常 發生在一些樂迷個人的聆聽文字書寫上。
     
一般而言,樂評們對於某個樂團樂手過去的作品通常能掌握到七八分,但對於只有聽過一兩張的樂迷而言,或許當下這張唱片便足以讓他痛哭流涕感動莫名。但因 此,我們就能說這位樂迷的誇讚文字是虛假的嗎?顯然不行。因為他是因感動而寫的真誠情感,或許對別人頗不以為然,但很顯然從這裡便能分辨出所謂一位樂評者 與樂迷之間的差異性與各自所處的位置在哪裡。因為樂迷只需對自己負責,而樂評者則需對信任他的讀者負責,因此當一張專輯同時出現正反兩端的評價時,我們並 不是要去注意他客不客觀,而是說他是否能對他的見解提出一套說詞來支撐他的論點。如果是的,那麼即使他是給予高度正面語氣時,那他的評論還是成立。簡言 之,就是找出立足點去下筆。
     
正如我在一堂課上所提到,我們不再談論主客觀的問題,因為評論者的態度、與他所信仰的核心價值才是構成他腦中一切的認知感官與接收,而評論者對於歷史的熟 悉程度、對創作者歷年作品的瞭解、對政經社會、文化的認知,乃至對歌詞文字、樂曲本身的解析,則構成他的參考點及施力點,最後綜合這些因素,才有立足點去 完成一篇中肯的評論。
     
    
唯有你聆聽到一定程度,建立起自己的鑑賞系統,你才真正有能力辨別什麼東西是好的作品,明白優、劣與次佳的差距確切在哪裡。而評論者如果無法指出比樂迷說「爽」一個字有更多含意與細節時,那麼這樣的評論確實不要也罷。這才是樂評的作用與位置在此顯現。

2016年1月3日 星期日

one take?

看到老蕭新輯的宣傳廣告和文字忍不住又想爆氣碎念幾句,什麼叫復古是進步的力量?然後那個「每首歌堅持只錄製一次」到底是啥鬼,如果是這樣,只有幾種可 能,一種是偷懶,想省錢,如果是這樣,直講,大家也都可以接受。另一種就是配合演奏錄音的樂師太強,所以一次OK,不過基本上我是不相信這種鬼話,我聽過 太多強不知幾倍的樂手進錄音室還不是乖乖錄了十幾次,所以充其量,這張專輯只能算是「錄音室內的現場錄音作品」。當然,若是這樣,也可以接受,國外也有些 老團老樂手喜歡one take這樣的錄音方式,以顯示他們實力堅強的技巧。直~講~嘛~!這樣子閃來閃去假掰到最高,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