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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月12日 星期五

新修改過的勞基法版本系列2

本來是不太想寫這篇的,看執政黨會不會回頭是岸,但今天這結果如此,那也只好來討論一下吧。

這次修法三讀通過後,各方就紛紛以自己有限的職涯經驗大談他自己支持或反對新的勞基法版本,倘若以我曾待過的四種不同產業經驗,新修改過的勞基法版本根本就已經是行之好幾十年的常態,都是血汗產業,說穿了這次修法只是保障讓這些產業的公司聘僱行為是合法的。它或許不會更糟,但絕對不會變更好。

大家知道有個英文字詞「time-consuming」意思是耗時的、耗費周章、很厚工的意思,如果說在十幾年前提出這觀念,大家可能還不是很瞭解,然而這十年經過社群網站的洗禮,網路科技不斷翻新的玩法,科技電影的故事,大家應該逐漸知道,其實「時間」才是每個人最大的資產,不論貴賤貧富,大家的時間都一樣。

資本主義與工業革命從人類社會被發明以來,其中兩個最重要的核心概念就是「time-saving」和「time-consuming」,今天若哪個天才,能夠同時幫資方解決這兩個問題,那他一定是第一個被重用的人,而且不管去哪裡都受到歡迎。基本上,這是每個成功的老闆/雇主/公司都知道的概念,用最「time-saving」的方法去解決最「time-consuming」的難題。問題是,很多勞工應該都不知道吧。

所以我們在過去甚至現在都還時有所聞,某資深員工為公司付出心力一輩子,最後卻被公司以不當手段開除,資深員工覺得就算他沒功勞也有苦勞,所以雇主應該感激他,他跟雇主之間「應該」很有交情才對,但問題是,許多雇主都不這麼想,公司的勞動契約已經寫得很清楚,如果沒有法律強制力,那能偷哪揩油就盡量偷,這大概很多雇主都這樣想。

新創公司跟剛創業的先略過不談,因為那是非常時期,員工打混摸魚的現象也先暫略過不談。

就平時白日的工作時間,這部分是社會化下的共識。某些產業因產業需求會有不同的工作時間如服務業、零售業,這勞顧雙方都會事先講清楚,也都不會有太多爭議。
爭議大多發生在,超出法定規定工時的時間,該怎麼衡量其價值?事實上相信很多人都知道,往往半夜前的兩小時所產出的價值是常遠高於他白天那無結果的時間,或某個工作就是要花長時間一氣呵成,但如何讓別人不覺得你是在「consuming their time」這就是許多雇主該仔細思考的事了。

2016年1月16日 星期六

明天過後

明天過後,
台灣依舊是一個失去歷史感,充滿著平行空間的社會。
所有的人都是失語者、失聲者、失明者、失聰者、失真者。包括你、我、他。
呼籲者找不到對象。
發聲者找不到場所。
短視者自以為是。
偽善者沾沾自喜。
畏縮者劃地自限。

明天過後,漫漫長夜依舊。
到底還要多久,人們才會清醒
瞭解從內心散發出的曙光。

2016年1月15日 星期五

懷念Bowie 摘錄文選

晚上突發興致,把以前寫過、譯過有關Bowie的舊稿拿出來曬曬,一方面最近看了太多對Bowie飄來飄去、不著邊際描述或讚頌,當然死者為 大,Bowie也值得被世人讚頌、記住,不過Bowie生前,尤其是七、八零年代,他可是到處衝撞英美保守樂壇的頭號人物,英美各小報也特別愛追他報導他 的八卦。因為他可以報導的事情實在太多了。所以我也只是大略整理剪輯,摘錄一些出來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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鮑伊生於1947年,原名大衛‧瓊斯。於六零年代更名成大衛‧鮑伊是因為他擔心他的本名會跟另一位英國歌手,即猴子合唱團(the Monkees)的Davey Jones產生混淆。若說米克‧傑格全身上下每一吋都具有巨星架勢的話,那鮑伊會瞬間爆紅即在於他那雌雄同體的裝扮及跨性別的行為。

大衛鮑伊在六○年代末期還只是一名沒沒無名的薩克斯風手,他不知道他該如何拓展他的音樂前途,而他的薩克斯風技巧也只是普通的三流水準,在六○年代當爵士 薩克斯風已發展到最顛峰的時期,若是沒有吹奏到一定高標的水平,稱自己是薩克斯風手只是徒增笑柄而已。然而,到了七○年代初期,因藉著認識Lou Reed 的機會與接受默劇大師Lindsay Kemp 的舞台肢體訓練,鮑依重新塑造自己而成了一位身穿羽絨絲衫,臉上扮裝成似男似女的中性歌手。他的嗓音充滿磁性魅力,他的穿著時髦卻又雌雄莫辨,這就是華麗 搖滾的誕生,結合了性別的錯置、老嘻皮的頹唐縱慾與其他黑暗或科幻奇想的中古世紀神秘主義。

1970年至1977年是鮑伊的全盛時期。這段期間他不僅推出了至少六張以上的經典作品,而且他還不斷的蛻變經歷三個不同的時期:科幻奇想劇的火星小子 《The Rise & Fall of Ziggy Stardust》、蓄長髮身著中性女裝演唱的《Hunky Dory》以及蒼白英挺卻又帶一絲鬼魅的《Low》階段。鮑伊深知舞台戲劇效果絕對為他的表演加分,同時他也善用媒體來為他製造話題,他在最鼎盛的時候, 是英倫樂界最受女性樂迷瘋狂的超級巨星,每次現場樂迷暈厥的程度不亞於披頭四的盛況。

然而,很可惜的一點是,鮑伊的中性跨性別裝扮並不為當時彼岸的美國保守樂迷所接受,那時候整個美國都才剛要從政治醜聞案清醒過來時,鮑伊的前衛作風大概只有紐約這樣的花樣大都會才能接受他。況且,美國自己就有了一個自己的華麗搖滾、跨性別歌手 Lou Reed。
1972年鮑伊在英國音樂刊物《Melody Maker》上公開承認他是雙性戀。而且1976年在《花花公子》雜誌上又重申一次,聲稱他和安琪(Angie)都是雙性戀,「安琪和我瞭解彼此,因為我 們都和同一個男人出去。」英國媒體的版本比較粗鄙一點,「當我們結婚後,大衛和許多男女都勾搭上,我也是。」安琪補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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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訪談中,鮑伊自己提到當時《Ziggy Stardust》結束後產生的焦慮,Ziggy Stardust毫無疑問是鮑伊創造出來非常成功的虛擬人物。然而問題是,Ziggy Stardust都在舞台上自殺了,結束了,他總不能又讓他復活再出來唱,他決定到其它地方找尋靈感,於是他來到了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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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鮑伊的鬍子 (見圖)

當他跟伊基‧帕普(Iggy Pop)在1975年一同搬去柏林的時候,亦曾短暫地留過一些鬍子。當時七零年代初期歐洲盛行留鬍子,鮮少人知道以雌雄同體裝扮的華麗搖滾人物,突然間將原本被丟在冷宮的鬍鬚拿出來當作一種令人渴望的男性時尚配件之一。

一張在當時拍攝的彩色拍立得照片顯示了那時造型外貌還不確定的鮑伊,在上唇正留著一撮看起來好像一隻多毛的毛毛蟲框在唇邊上。然而鮑伊在被拍下更多照片 時,立即適時地拋棄這樣的外觀,但之後仍然在2004年設法增加了令人印象深刻,如海象般的小鬍子,其結果可能連大衛‧克羅斯比都會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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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七三年,地下絲絨樂團解散,至於樂團主唱兼歌曲創作者路‧瑞德【本姓弗班克(Firbank)】則選擇走自己的音樂風格。接下來,美國東岸的樂評家封 他為「紐約的怪胎之王」。然而真正讓人對他刮目相看的,則是他的第二張個人專輯“Transformer”;這個專輯由大衛‧鮑伊製作,其中的單曲 “Walk On the Wild Side”則是路‧瑞德唯一的暢銷曲。路‧瑞德自稱是雙性戀者,並且創作關於同性戀者的歌曲,不過那時他已經將自己與地下絲絨樂團和大衛‧鮑伊區分開來。 然而每當他被問及關於地下絲絨樂團的歌曲“Sister Ray”的時候,據說他總是不回答這個問題,因這首歌詞敘述喜好異性穿著怪癖者以及她們的水手男友在狂歡作樂時注射海洛因。

他曾經對《Disc》雜誌說:「我不打算走和大衛‧鮑伊一樣的風格,他在搞類似啞劇的東西,這可一點也不是我的風格…。我以前喜歡強調眼部的厚重彩粧,並且跳一跳舞,但是現在我已不再做這樣的事,我不再化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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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鮑伊的左眼 (見圖)

當然現在似乎不大可能發生這種情形了,但在1961年布里克斯頓(Brixton)最優秀的14歲男孩大衛‧瓊斯(David Jones),與另一男孩喬治‧安德伍德(George Underwood)扭打成一團,據說是為了一個女孩。

喬治身上除了一個戒指外沒有什麼特別顯著的東西,但大衛的左眼卻被結結實實地被打中,造成左眼瞳孔永久性擴大且視力受損。許多人可能會認為這個代價太高了,但對於這位未來的百變搖滾之神來說,這件意外則是帶來了實質顯著的效益。

鮑伊左側瞳孔的持續擴大代表著從遠處在某些燈光下它看起來是咖啡色的,和他另一邊水藍色的右眼有非常明顯的差異。這完全符合七零年代鮑伊不斷變換台上角色 這樣的變裝,有一段時間這神秘的眼珠謠傳著許多荒謬的臆測,主要的說法多半是說大衛的確來自另一個星球。一次怪異的巧合發生在2004年的一場挪威演唱會 中,鮑伊遭受了一場詭異的眼傷,台下某個群眾丟擲的棒棒糖擊中他的眼瞼下方,經過一連串的咒罵和二十分鐘的中斷,鮑伊像一位真正的專業歌手完成了這場演 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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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滾圈內曾經盛傳傑格與鮑伊有過如此「親密」。1990年春天,跟鮑伊長的很像的前妻安琪拉出現在瓊‧麗薇絲(Joan Rivers)的日間脫口秀節目中,踢爆她有次抓到她老公和傑格裸裎在床。那她當時的反應是?「我為他們做了早餐。」英國各家小報為此還跟監了一整天,然 後《國家詢問報》大聲嚷嚷:「米克‧傑格與大衛‧鮑伊有同性戀情!」安琪拉公開對大眾如此搬弄是非早已不受任何約束,因為她的離婚協議禁令已經在該年的四 月一日到期解禁(當她在1980年跟鮑伊離婚時,收到大約七十五萬美元的贍養費,以交換她往後十年間不准談論任何跟鮑伊有關的事情為條件。)安琪拉曾先後 接受過數次「圖像式」的訪問。



2016年1月10日 星期日

故宮南院

故宮南院的八卦,大約從十幾年前開始,就陸陸續續聽了很多,多到二三十則,但都忘了差不多了,有廠商的抱怨,有建築師的埋怨,有事務所人員的怨念,每次都聽的很嗨,因為都是用不關我事一旁等著看好戲的心態。

陳真說的沒錯,潑漆的年輕人蠻窩囊的,用一種精神勝利的自嗨法在玩。所謂的「台灣主體性」也不是這種搞法。

隨著這些年政治權力板塊的變遷,原本獨佔性的故宮同時也成了尷尬的象徵,杜正勝試圖用南院去解除了中國文化的獨佔性地位也算是一種折衷路線,至少有了這一步再去圓一個說法,是各派人士都比較可以接受的模樣。

不過就像我之前一直強調的,台灣社會向來對文化、歷史事物棄之如履,斷層到處都有且非常非常嚴重,大多數人及握有地產房產的財主寧可燒光換取更多金錢,卻吝於拿出幾毛錢來支援文史,想當然,到最後,這諾大的建物終究是空蕩蕩的,塞不了什麼文物。
唯一可以展示的,就是台灣傳統價值的貧乏、缺席與功利現實而已。

2016年1月6日 星期三

樂評的作用與位置

大約十幾年前,我曾在某一期的搖滾客雜誌裡寫過一篇關於〈樂評二三事〉的文章,裡頭說 明了我對樂評的看法及期許,這麼多年下來,音樂的整體環境丕變,可發表的媒體平台幾乎消失,樂評的功能及角色同樣面臨現實環境的嚴峻考驗,沒有媒體平台的 篇幅露出,評論者只好退到網路的社群及部落格的網頁上成為自媒體的角色。這樣的改變有好有壞,好的是評論者可以無設限的更加可以發表自己的觀點,壞的是這 些觀點的傳遞更加不被看見而成為更小眾的自我呢喃。音樂的社會功能停留在最淺層的娛樂表象,同樣評論者的地位也淪為置入行銷的業配文宣傳而已。
     
這幾年下來,一直深深體會到,台灣音樂評論者的地位在整個文化產業的位置是卑微的,相對於藝評、影評、書評或其它評論者時,樂評的意見簡直如狗吠火車,無 人理會,這一方面是社會與產業從來只重視創作者,加冕創作者、表演者,對於評論者則棄之如履,倘若要改變這一現象,簡直比改變重男輕女的觀念還更加困難。 (補:台灣從未重視過且最不被重視的兩種職人就是評者及譯者。)
     
然而評論者(當然也包含樂評)在文化產業中所扮演的角色在一開始便已經非常清楚且具關鍵性,尤其相對於整個唱片工業與消費者之間,樂評人顯然不僅是肩負起 評鑑、篩選、宣傳等任務外,他們甚至還必須能提醒音樂創作者所犯的錯誤或監督唱片工業永遠以商業銷售為第一優先考量的擴張行動,有時還甚至必須得罪唱片公 司,或與樂手、樂迷針鋒相對都是在所不惜的。
     
尤其自從資本主義下的消費活動建構後,文化產業應運而生,十九世紀末,二十世紀初錄音工業及音樂型態的改變有關,當錄音唱片工業一日千里開始大量生產時, 許多流行音樂自然就大量流入社會成為消費商品的一環,而原本在劇院、酒吧就可直接聆聽到的音樂至此便需透過唱片公司、市場機制、電台等媒介才能聽到音樂創 作者的作品,不論錄製成品與樂手均成為待價而沽的商品,在不斷以宣傳為最終目的與最大銷售量的目標下,媒體及評論者自然就被唱片公司所籠絡的對象。
     
早期第一代的樂評、影評人大多是個人英雄主義色彩的評論者,他們有自己的個人品味與好惡,對作品有絕對的觀點,許多評論者對於筆下的評論往往是不留情面 的,這是早期「critics」的樣貌。然而經過幾個世代的替換及商業消費運作的滲透,所謂的「critics」已經逐漸轉變成為「review」,甚至 只是消費式的評論觀點,或者兩者兼具,這有點像是「大腸包小腸」的作法,在業配文的外衣下,試圖夾帶一點個人的觀點,抑或反過來,在消費評論的大旗下,夾 帶許多置入性的文字行銷。所以或許現在的樂評已不似當年早期那批樂評人充滿了熱情與理想,觀點也看似更輕鬆更趨向更多元化,但相對的,一篇作者辛辛苦苦產 生出來的評論文章,就像是一張薄薄的面紙,被消費者、唱片公司、音樂人用過即丟。
     
但現在的問題是,當音樂創作工具越來越親民,隨著大量的音樂創作出版及日益增多的音樂類別同時,樂評這一角色定位也而更加明確,而一個好的評鑑文字及平台更形重要。
     
所以關鍵不是出在到底文字能捕捉到音樂的多少面貌與想像才足以形容被評論的作品,而是在於他是否在誇張吹捧,或者他是否能說服別人來接受自己的觀點。關於 前者,最簡單的可能性之一即是他被收買了,卻在那虛情假意的一昧吹噓;但另一種情形便是評者自身的聆聽經驗或知識不夠而產生的單面向感動,而這種現象最常 發生在一些樂迷個人的聆聽文字書寫上。
     
一般而言,樂評們對於某個樂團樂手過去的作品通常能掌握到七八分,但對於只有聽過一兩張的樂迷而言,或許當下這張唱片便足以讓他痛哭流涕感動莫名。但因 此,我們就能說這位樂迷的誇讚文字是虛假的嗎?顯然不行。因為他是因感動而寫的真誠情感,或許對別人頗不以為然,但很顯然從這裡便能分辨出所謂一位樂評者 與樂迷之間的差異性與各自所處的位置在哪裡。因為樂迷只需對自己負責,而樂評者則需對信任他的讀者負責,因此當一張專輯同時出現正反兩端的評價時,我們並 不是要去注意他客不客觀,而是說他是否能對他的見解提出一套說詞來支撐他的論點。如果是的,那麼即使他是給予高度正面語氣時,那他的評論還是成立。簡言 之,就是找出立足點去下筆。
     
正如我在一堂課上所提到,我們不再談論主客觀的問題,因為評論者的態度、與他所信仰的核心價值才是構成他腦中一切的認知感官與接收,而評論者對於歷史的熟 悉程度、對創作者歷年作品的瞭解、對政經社會、文化的認知,乃至對歌詞文字、樂曲本身的解析,則構成他的參考點及施力點,最後綜合這些因素,才有立足點去 完成一篇中肯的評論。
     
    
唯有你聆聽到一定程度,建立起自己的鑑賞系統,你才真正有能力辨別什麼東西是好的作品,明白優、劣與次佳的差距確切在哪裡。而評論者如果無法指出比樂迷說「爽」一個字有更多含意與細節時,那麼這樣的評論確實不要也罷。這才是樂評的作用與位置在此顯現。

2015年12月27日 星期日

15年的回顧雜想

  時間大約在1999年的某一夜,我早已忘了那場景是在哪裡,那是一場演唱會開始的前半小時,李遠哲前不久發表了一篇文章,導致所有的智識份子都在討論台灣 的未來是否《向上提升或向下沉淪》?那是2000年總統大選的前幾個月。我和幾位朋友都覺得,不論向上提升或向下沉淪趨勢為何,台灣在那幾年的轉變正好是 「台灣錢淹腳目」時代瓦解的開端,而如果台灣的整體社會環境仍未改變,基本上,台灣不管在各方面其實已經是進入蝕老本的階段。
回顧過往,如果我們試圖找出一些脈絡,或許可以說,歷史的發展從來就不是線性的過程,相對的,它更像是季節的更替、輪迴,一種類似階梯距齒狀的轉變。

大概在幾個月前,我提到了一個歷史必然論的概念,主要是因為在這幾年我意識到文化發展作為一個社會文明進步的基石,是必須超越社會事件、物質生活與經濟發 展才能繼續前進,所有的事件、物質與時間的推演背後必然隱藏了另一深層的意義。而這一意涵其實正是所有內部、外部力量折衝妥協的結果,所謂的歷史必然所指 的即是個人身處在一個時代之中對於社會、民族、國家這些大體制下所產生的對應。但這並不是一種宿命論的說法,更不會刻意忽略歷史事件的偶發性,而是說有時 當我們回頭審視這些過去歷史時,會發現人類文明的建構是存在一個結構性的框架與各方勢力的消長。

基本上,必須說這樣的概念是源自結構主義對於文化、藝術的看法。大體上,從18世紀初葉西方工業革命開始到早期資本主義工業化的歷程,再到20世紀初期資 本主義的快速興起,資本主義發展至今已經進入一個後資本主義社會(Post-capitalist Society)及超極資本主義(Supercapitalism)的金錢結構。我無意為各位複習資本主義的發展歷史,而是想點出在這些多方勢力的夾殺 下,文化發展是如何的被犧牲,甚至是出局落沒的狀況。

李維史陀在1955年出版的《憂鬱的熱帶》一書中提到一個他對未來世界文明的憂心,那就是到最後全世界人們都只過著一種文化面貌,一種生活形態,那就是在 西方文化強勢殖民傳播下的資本主義社會。只不過在後資本主義社會,金錢遊戲與各商業經濟活動的入侵更助長了這樣的態勢,我不知道西方社會會有怎樣的發展, 但至少在台灣,由於消費主義、工具理性與新自由主義、新保守主義當道的結果,所有人變成只是一群消費者,能夠消費全世界任何地點、任何文化所生產的任何東 西,而失去了一切的原創性。李維史陀擔心文化之間過度的交流會讓文化發展的自體性喪失,現代的傳媒與行銷手段更加速了這樣的交流,在大國至少還有許多腹地 去吸收、內化這樣的衝擊,然而在台灣這樣地狹人稠的島國,文化產業甚至是其它產業都像是大漢溪上乾枯的河床,而資本主義就像是颱風一般,每次的刷洗或許帶 來充沛的雨量,但更多時候它是呈現破壞及長時間乾枯的狀態,只剩下的就只有淺困在角落的溪魚、溪蝦試圖奮力的浮游。

我無意指責任何人,但事實上現實面就是如此運作的,歷史的必然在後資本形成M型化曲線時,這樣的體制更加鞏固社會階層的流通,熱錢都在那裡,在資本市場上 流竄,但很少會注入到文化產業,而每當新世代次文化試圖對抗衝撞現存體制時,敗退下來的次文化族群所遺留的空缺,往往就被資本市場的自由經濟邏輯給取代, 說白了,就是消費主義下的消費行為,而這樣的經濟消費卻通常只停留在食衣住行的範圍。文化藝術必須量化後在市場上秤斤秤兩、逐字逐篇地販賣,然而文化藝術 背後遠超過量化商品蘊含的意義則逐漸消失殆盡。很不幸的,這樣的現象似乎開始成為一種因果輪迴的松鼠輪圈,許多人費力的向前跑,到最後卻發現仍在原地輪 轉。文化的種子每當試圖發新芽時,就被無情的商業線時給踩扁。

所以當我們開始追問在這樣的環境下,如何產生文化的自體性發展?尤其在台灣這樣以資本主義思考的經濟模式,與傳媒資訊的大量快速流通,如果我們將視野拉到 兩萬公尺上空以通訊衛星的角度來看,會發現台灣所處的地理位置其實是避免不了外來文化勢力的入侵,早期漢人移民、荷蘭人、日本人、二次大戰逃難的難民、新 住民等等,而南島語系則又似乎從台灣開始向遼闊的太平洋遷徙,換言之,在這島嶼上,我們無法避免也無法阻止季風的吹襲,事實上,我們需要季風的吹襲,同時 也需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各個角落正在發生的事。

然而,這樣是否就喪失了文化的主體性?或者再擴大一點範圍,那就是整個台灣自身文化的正當性問題:那就是當我們從以前到現在一直不斷引進外來文化的同時,這塊土地除了成為各種外力文化殖民角力競逐的場域外,是否我們還能保有具有主體性的文化發展?或許在每一次的文化探索當中,我們可以找到一些答案。


2015年12月9日 星期三

教育的本質:未來教育中的複雜七堂課

教育的本質:未來教育中的複雜七堂課

1,所有知識是對實在的翻譯
2,詩性生活讓人們活著,回歸盧梭觀念,學習生活,就是學習著如何詩性的生活
3,我們的多元,來自我們的同一,所以,如,不只是因為民主的權利,而是基於責任,而是因為我們是一,不可分離的一。
4,面對不確定性,什麼是危機,就因一切知識、理論都讓我們知道,所有知識所隱含的不確定,如莎士比亞所說:喧嘩與騷動,所以,我們確知事物往往不確定,但我們確知吾人之能遺忘
5,要理解彼此,要從自我觀察,自我批判來認識複雜性,一個理解彼此的啟動



2015年10月26日 星期一

21世紀會變成什麼樣子?

如果把距離拉大一點,21世紀會變成什麼樣子?大概會有三個大轉變,
一是極端環境改變及災難會逐漸成為常態,但人類的工程來不及應付或無法應付大災難。

二是,機器人開始進入人類的社會而服務人群。

三是,人類因環境及社會資本的改變開始進入退化或演化的階段。

而這些科幻小說都已經預言過了,但現實世界中也極有可能發生,只是問題在於會是在什麼時候,哪一個年代罷了。

2015年8月17日 星期一

壓力與夢境


幾乎所有的科幻片都源自於此兩種元素,就像當年阿諾在真實謊言說的:「你什麼都不是,你只是個笨拙的夢境。」以前在八、九零年代,科幻片還存有種笨拙的喜 感隱藏在影片其中,然而過了九零年代末期,好萊塢的科幻片開始進入超英雄的時代,追趕著時間、在一層又一層的夢境中跳躍、轉換著,全能已不足以形容,還要 能在各種大爆炸、跳樓的場面中跑來跑去,說實在的,那些只是給愛看視覺特效的觀眾看的,然而,許多科幻片到最後談的都不會脫離這兩種,頂多這兩年流行的重 力,仍與壓力有關,空間壓力與重力產生扭曲,而時間與記憶則在夢境中不斷展延。位在其中的人性才得以開展、呈現。

2015年7月26日 星期日

台北市發展簡史

本以為幫台北市發展做一簡史應該不會太難,但我錯了,越做越覺得這過去幾十年的發展變化太快,難怪有人感嘆台北變化真的令人欷噓。
當然,下面的年表只是把一些大變化列列,但像一些小區域變化,道路系統的變化,如天橋、地下道、陸橋的拆廢等等都還沒列入,所以有朋友想到自家附近區域變化的也歡迎補充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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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30年代 西門町成為台北著名的「電影街」在1980年代中期以前,西門町為長期代表臺北最繁華的娛樂流行聖地,武昌街二段更是其中最精華昂貴的路段。1985-2000年間,由於臺北市逐漸向東發展,西門町的商圈地位經歷中衰,幾度式微。
★ 1961年 中華商場落成啟用。而於1992年10月20日之後拆除,原址則配合中華路改造計劃而成為林蔭大道的一部分。
★ 1964年 基隆河第一次於1964年11月5日至1965年7月19日處理士林段的基隆河,原河道後來填平,東岸為基河路,西岸為士商路接承德路四段。
★ 1965年 國立故宮博物院於士林區外雙溪開幕。
★ 1967年 中國國民黨為確保於戰時省會[109] 的執政地位而於
★ 1967年依1930年頒布之《市組織法》將臺北市升格為院轄市
★ 1968年 將原臺北縣與陽明山管理局加起來共六鄉鎮(北投、士林、內湖、南港、木柵、景美)併入臺北市,擴大臺北市行政區域,以因應人口增長趨勢,並積極開拓東區田野發展。
★ 1975年 臺北市議會第二屆第三次大會的第一次會議紀錄:「我臺北市爲首都所在地,爲全國政治經濟文化之樞紐,尤爲國際觀瞻之所繋...」
★ 1983年7月12日 台北車站鐵路地下化工程舉行動工典禮
★ 1983年 信義計畫地區第一次通盤檢討,開始變更國父紀念館以東地區為特定專用區,目標為設新市政中心及次商業中心以引導都市均衡發展,疏解西區(台北車站、西門町一帶商圈)的商業擁擠並增進東區繁榮及居民都市生活之便利
⊙ 改變:信義計畫區大約在基隆路一段、信義路五段、松德路、忠孝東路五段這一塊包圍的地方。早期此區域的土地皆由國防部所有,聯勤44兵工廠即座落於此,周圍並設有不少眷村(如:四四南村、四四西村等)以就地安置在兵工廠工作的軍眷家屬。
★ 1984年美國麥當勞與7-11超商等新型外資商店的進駐臺北,這兩家指標商店的引進,使臺北產生極大的變化,許多傳統型的商店相繼被取代。
★ 1985年底 台北世界貿易中心建築群。展覽大樓完工。1986年1月1日,由經濟部委託外貿協會經營至今。
★ 1989年11月 台北國際會議中心完工
★ 1989年9月1日 台北車站包含DORTS.svg台北捷運台北車站主體工程(今台北捷運紅線(淡水線)穿堂層及月台層,當時藍線規劃使用台鐵第一月台)。完工啟用。
⊙ 改變:消除原有鐵路地面設施對市區所產生之阻隔,所以原有的地上鐵軌路線及兩旁鐵道景觀消失。
   貫通重慶南北路、公園路,拓寬延長鄭州路至中山北路,銜接忠孝西路與承德路,使台北車站附近地區南北連通為今日面貌。
   將原本台北專案部分路段及松山專案地面騰空土地和鄭州路改建為平面道路及台北市東西向快速道路,台北市政府定名為「市民大道」。
   市民大道快速道路在1997年9月7日完工通車。
⊙   萬華板橋地區鐵路地下化工程專案
   地下化鐵路部分,北隧道於1999年7月21日完工啟用[1];南隧道於2002年10月31日完工啟用;華翠大橋及縣民大道快速道路在2002年7月27日完工通車
⊙   新建南港機廠
   為了配合松山車站,台北捷運松山線、台北捷運南港線東延段建設及周邊都更,南港經貿園區等重大建設,南港專案已經於1998年8月27日奉行政院台 八十七交字第42387號函核定實施計畫。1998年11月1日開工[1],於2011年8月31日竣工,總共12年10個月,目前高鐵松山-汐止橫科基 地間隧道還在施工當中。
   移除15處平交道,減少交通延滯。所以原本的鐵路平交道正式於台北市消失。
★ 1988年7月22日 臺北捷運北投機廠舉行開工典禮,初期路網除了後來追加的內湖線外,6條路線幾乎同時動工,號稱「六線齊發」。
   內湖線因系統型式和中高運量、高架化、地下化、行經路線等不同方案有爭議,加上經費被凍結,直到2002年才動工
★ 1989年10月20日 台北車站鐵路地下化工程舉行動工典禮
★ 1991年11月11日至1993年11月10日 基隆河第二次在大直、松山、內湖、南港段實行第二次的工程,以利於基隆河洪水的宣洩。
⊙ 改變:松山段經截彎取直後產生大量河床地,開闢了大佳河濱公園。基隆河臺北市部分的兩岸,各設有15公里長的休閒用單車專用道。
   基隆河截彎取直工程新建人工河道,削去了社子島部分地區,同時堤防之興闢使社子島分為堤內與堤外二區,堤內地區之番仔溝因高速公路與重慶北路交流道之興闢,該河道已填築不復見。
   因舊河道填築成新生地而與士林舊市區連成一片,簡稱士林廢河道,即基隆河舊河道。
★ 1993年 新光人壽保險摩天大樓成為當時全臺最高的建築
★ 1996年3月28日 不斷延後通車日期的木柵線通車,成為臺北捷運第一條(也是臺灣首條)通車的路線。後來捷運公司為紀念此事,將3月28日定為臺北捷運的週年紀念日。
★ 1997年3月28日 淡水線淡水站-中山站和新北投支線通車;同年12月25日淡水線通車至台北車站。
★ 1998年12月24日 淡水線台北車站-中正紀念堂站段、新店線中正紀念堂站-古亭站段及中和線完工通車,此時中和線暫與新店線和淡水線直通營運,直到 2012年9月30日,東門站完工通車。1999年11月11日新店線南段通車,此時淡水站-南勢角站行駛模式變更為淡水站-新店站和北投站-南勢角站。
★ 1999年12月24日 板南線市政府站-龍山寺站通車後,與其他已經通車的路線共同構成狀似「卄」字的路網,即為「雙十路網」。台北車站和忠孝復興站也因此成為最重要的轉乘站。
★ 同年12月30日南港線市政府站-昆陽站全線通車,至此初期路網完工。
★ 1999年 台北101動工,2004年12月31日完工啟用
★ 2004年9月29日 小碧潭支線完工通車
★ 2008年9月21日 臺鐵松山車站:新建地下化車站正式啟用,列車改行駛地下隧道及停靠地下化月台。
★ 2009年7月4日 內湖線完工,原木柵線在營運超過13年後自中山國中站連接內湖線延伸至南港展覽館站,並且全面更新為龐巴迪系統,全線作為木柵內湖線。
★ 2010年11月3日 新莊線臺北市段(大橋頭站-忠孝新生站)連接蘆洲線正式通車
★ 2012年9月30日 東門站完工通車。1999年11月11日新店線南段通車,此時淡水站-南勢角站行駛模式變更為淡水站-新店站和北投站-南勢角站。
★ 2014年11月15日 台北捷運松山站:隨著松山線正式通車而啟用。

2015年7月4日 星期六

30年後鬼島想像

覺得鬼島已經不太能形容台灣這島的現狀,因為看起來只會更糟不會更好,我指的不是經濟面,而是其它非經濟非科技領域,尤其是關於文、史、哲、音樂、 藝術相關的領域行業。我準備用餿島來形容本島,一個充滿餿水跟ㄆㄨㄣ的地方,不僅政府餵人民,財團、富二代餵,人民之間也相互互餵。

我常在想,當工具理性到一極致時會是怎樣的一個狀況,其實現在已經蠻接近了,沒差幾步路,深層深度的文化會消失,文學會消失,真實的歷史會消失,換上的是 任意改寫的政權歷史。學校全改為職訓學校,所有的人都是工具人,只為執行某種特定的任務而已。貴族興起但集中在一特定區域,但大部分的城市區域則開始崩壞 成類貧民窟,城市街道差異不大,因為所謂的古蹟或舊建築均已剷平新建,閃亮的大樓外觀看不出太大差異,但實質上空屋空樓佔大多數,因為持有著寧可讓樓房擺 在那裡,也不願做任何退讓。

街上到處都是觀光客,因為島上經濟也只剩觀光經濟可以吸引,就像蘇美島、峇里島那樣已變成外人眼中的亞熱帶島嶼,陽光、沙灘、購物商店。沒了,就是這樣子。而我常在想,這天哪時候會來到,恐怕沒多遠的未來終究會來到。

2015年6月27日 星期六

滅火器 - 島嶼天光

來做點潑冷水的事吧,反正都已經得獎了。島嶼天光這首歌對我來說很早就有意見,應該說那時他們剛發表時就已經很有意見了,首先,若是就所謂時代意義或當時為學運而寫的動機,那麼就一首學運歌曲或某些學院派很喜歡談的音樂、文化與政治(whatever)而言,它是。

但如果單就歌曲本身的創作來看,平心而論,島嶼天光真的只是一首中上的普普歌曲,除了旋律上或許有某種可以唱和的能力外,它對旋律的粹煉真的還那麼差一 點,換言之,如果它只是一首單純放在專輯裡的歌曲的話,它根本就只是一首很容易被預測的平凡單曲,它還不到那種可以傳世的等級。如果說,它有什麼值得稱讚 的地方,那麼至少這首歌在詞意上是聰明的採取較委婉的行動意象,而非那種直落落的直陳寫法。但說實在的,它重要只是因島嶼天光是為這場學運而寫,及時的趕 上了這場社會運動,而人們也迫切需要一個可以寄託與賦予精神意義的載具吧。

美國最高法院裁定全國同性婚姻合法

美國最高法院裁定全國同性婚姻合法,當然是很好,但離個人心目中的跨性別平等理想仍有一大段距離,例如我就會接著問,如果你非常支持同性婚姻,那麼你願意 支持變性人的SRS手術支付費用是可以納入健保給付的嗎?你願意盡量避免或減少使用(或許無法根除)一些帶有歧視字眼的稱呼嗎?娘砲、人妖、娘娘腔、變裝 癖?彩虹圖很棒,但真的衷心希望這個世界人人都沒有對任何他人有著性別歧視,階級歧視、壓迫。只因他們對你是陌生而奇異的族群。

2015年5月31日 星期日

以恐懼作思考的歇斯底里狀態

整個社會陷入以恐懼作思考的歇斯底里狀態,不管正反兩方都是如此,只是一個表層的恐懼訴諸行動,另一個則以深層的恐懼及過去的經驗宣揚特定原則的理念。兩方都無法說服對方,兩方也都無法完全說服我。然而社會現在卻有股巨大的騷動到處竄流正在尋找出口。

主要關鍵在於,主張執行之人專注在「因果循環」的伸張,殺害者起了個因,社會則希望看到一個果的完成。這即是主張執行一派所謂的伸張正義。多數人也採納了這個觀點。但說實在的,贊成者與是否能藉此達到嚇阻作用是完全不相干的事,無法扯為一談,這是贊成者失敗的原因。

同樣的,反對者一再強調過去制度的缺失,並以此宣揚特定理念及原則時,卻一再忽略贊成方所專注的事件起始的「因果循環」概念,卻一直引述過去失敗的案例, 則是反對方同樣失敗的因素。雙方都無法說服對方,看似很通但不通的邏輯持續空轉,恐懼與恐慌由淺層持續滲透到每個人心理,只有加速社會的分化與相互仇恨, 出口無處宣洩。

位居高位的司法界滾滾豬公,是否有思考到這些呢?

2015年5月26日 星期二

(雜想)


就某個角度來看,現代建築後來大抵就越來越朝雕塑及型塑的趨勢路子走去,但中國傳統建築卻是以「遊」及「道」這兩個概念為本質,然而西方現代建築卻不講這套,頂多動線排完功能達到就結束了。這是我個人感覺到現代建築越來越無聊的原因之一。


而進入網路時代,音樂確實已經退位或者說功能退化,換言之,願意花時間純聽音樂的新世代越來越少,大多是需要依附在影像的畫面才能順帶聽聽音樂在聲響什 麼,這是一主因,另一個則是,社會的工作型態丕變,許多工作或行業別幾乎是無法有時間聆聽音樂的,或甚至要求無聲安靜,像是醫、護、軍、警等長時間工作的 職業。音樂的社會性功能退回最原始的狀態,而人們對於音樂也再無更多的想像。音樂的能量與多面向無法傳遞,最後面臨的自然就是凋蔽衰退,也就是現在產業所 面臨的這個局面。

2015年5月24日 星期日

文化是什麼?

文化是什麼?文化與可見的歷史、生命、靈魂、自然及心智的關係
文化的證明是以何等的形式顯現出來?而這些形式又可接受且引為象徵到怎樣的地步程度?
-- 這些形式指的是:
民族、語言與紀元、戰爭與意理、城邦與神祇、藝術與建築、科學、定律、經濟形態與世界意念、人物與事件等。
每一文化,皆有她自己的文明,文明是一種人性發展所達到的最外在,最不自然的狀態。
文明,即是文化的結論,文明到來時,已經生成的事物替代了生成變化的過程,死亡跟隨著原來的生命,僵化替代了原來的發展。
-- 摘自 O. Spengler, "The Decline of the West"

2015年4月29日 星期三

嘉禾新村

嘉禾新村目前的發展對於文資保存的觀點來看,確實相當不利,尤其在一些地是屬於私人產權時,委員的意見通常是會比較偏向地主權益的維護。不過倒是很 同意一位朋友的看法,嘉禾新村應該算是內容豐富的「歷史性都市景觀」(Historic Urban Landscape),而非「文化景觀」(Cultural Landscape)。

就眷村本身部分建物本身來看,因多是加強磚造,因此確實沒太多保存價值,大概就只有前面幾戶以前一些退伍將軍的官邸比較有保存價值,然而,就如同我之前的 說明,嘉禾新村的價值是在它整個空間的涵構與組成型態,巷弄之間的聯繫,兩戶之間的連通與呼應,戶外轉折的樓梯,向外挑出的陽台,過去可能充當曬棉被的大 露台,都是讓這整個社區活潑生動的趣味所在。而我相信,這不是另外再請建築師另外天馬行空或依樣畫葫蘆的方式就可替代的。因為它的有機性及經過歲月沖刷出 來的歷史斑痕是無法取代的。

也因為如此,嘉禾新村這樣牽涉更複雜的產權問題時,就更需要更細膩的操作與審視,部分拆除不是不可以,如何部分修復重整亦是可以考慮的方向,同樣的,部分私人產權的權益也必須顧及,這包括了不斷的溝通及尋求其它的補償方案,這包括在同社區但不同地號的重建,或者新建、重整的屋舍必須遵守社區本身專設的管理規則,以符合整體風格的統一及容積的管制等等,而非只有零與一的兩種結果。

衷心覺得這案子能有更多的都市規劃師、古蹟相關人員及社會人士的參與和關心,唯有集結更多人的智慧,這個案子,才會有更圓滿的結果出現。文化局的官員,該深思謹慎啊。

2015年4月25日 星期六

民歌沒有比較高尚,流行歌手也沒比較低俗

這些大陸歌手真是會鬼扯蛋,唱一首阿密特的「開門見山 」就說有Future Rock(?)、新金屬(?) 的味道,要掰也不是這樣子,不過話說回來,阿密特原唱的金屬風味也沒有,那些金屬吉他彈奏只能說帶有點金屬風味而已,連Nu-Metal的邊都沒沾上。

然後看了李健唱了大陸歌手作的民歌風味曲子,再對照前幾天楊波猛批的罵文「李健們背後」一文,老實說也是不知道那文到底想講什麼,覺得就是有點硬坳,散彈打鳥,看誰心裡素質不夠硬自己對號入靶,他就贏了。

但要翻唱要致敬要推廣改編,從沒聽過誰不能唱誰的歌,民歌沒有比較高尚,流行歌手也沒比較低俗,但憑有沒有用心、有沒有新意、有沒有本事而已。

2015年4月5日 星期日

在未來的未來的某一世代

或許在未來的未來的某一世代,人類已經進化(退化?)成紙片人,人類因為無止境的追求效率及便利,以前的穿戴式科技已變成晶片植入體內,各國的集權 政府(民主政治在某個經濟圈區的世界大戰中被波及而消失了)也鼓勵這樣的晶片植入,但因手續費用太高,只有有錢人才能享有這樣的便捷性,一般的平民還是在 使用密合式穿戴式工具。

  由於環境劇烈變遷,糧食大戰與水資源搶奪戰爭造成第四次世界大戰結束時,全球已是焦土一片,農夫放棄耕種,大多數人們改已吞食複合式綜合脫水食物藥丸,為了節省水資源,人類被迫大量降低自身體內水分比例,使得人體骨骼結構及構造改變,變得更加扁平、光滑。

  歷史,在某個時期終於宣告終結,以前曾聽雲端大圖書影像資料庫說,在1980s年代,曾有一位經濟學家提出歷史終結的概念,不過在未來的未來的某一世 代,人類的歷史真的終結了,文化不再發展,文學、藝術、音樂、電影、繪畫、雕塑退位、銷匿成為非法地下黨羽活動的痕跡,他們高呼曾經藉由好幾代的祖先口傳 下來,但完全不知道是什麼的一種神秘概念 --自由、平等與愛。